阮允棠早有防备,在她靠近的瞬间便屏住了呼吸,同时侧身疾退,想避开她的触碰。
然而,一股诡异的甜香还是从宋清雪的袖口中溢出,猝不及防地钻入了一缕到她的鼻息中。
几乎是瞬间,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!
阮允棠眼前一黑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,双腿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去。
“长嫂,你怎么了?”宋清雪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,随即换上关切的面容,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身体,声音里满是焦急,“哎呀,看你这脸色,怕是累着了,前面亭子就能歇脚,来人,快送长嫂过去休息片刻。”
两个早已等候在暗处的粗壮婆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起浑身无力的阮允棠,几乎是拖着她往湖心亭走去。
另一边春桃提着灯笼,脚步匆匆地闯进沈宴的院子,脸上挂着焦急:“沈护卫!您快去看看吧!世子爷在湖心亭那边喝多了,闹着要跳湖,我们谁也劝不住!你力气大,快去帮忙。”
贺启洲寻死?
沈宴像看白痴一般盯着春桃。
她是宋清雪的人,她此刻出现,绝非偶然。
这更像一出调虎离山计,她们想针对阮允棠?
他不动声色地给暗处的人打了个手势,出门时遇见门口的酥酥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他看见了兰花上的划痕,阮允棠在提醒他小心宋清雪和脑子里的东西。
湖心亭四面环水,只有一座曲折的桥与花园相连。
沈宴刚踏上亭子的第一级台阶,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就钻入鼻息。
他立刻警觉,屏住呼吸,内力在经脉中流转,悄悄抵御。
当他走近亭子,那香味愈发浓烈,他暗道不妙,转身欲退,可体内真气竟开始凝滞,一股酥麻的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。
他强撑着想离开,脚下却一个踉跄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,倒在了亭内的石桌旁。
阮允棠被婆子架进来时,看见沈宴已经趴在石桌旁了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婆子动作麻利地开始撕扯两人的衣衫。
阮允棠被拉着与沈宴紧紧相拥,贴在他胸膛上,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,和那急促紊乱的呼吸。
心下大骇。
离开前婆子还取出一个瓷瓶,将里面的香粉,小心翼翼地点燃。
一股更为浓烈香气瞬间弥漫开来,侵蚀着她最后的清明。
阮允棠在药物与香气的双重作用下,意识愈发模糊。
这是要彻底坏了她的名声,本就不干净的名声哪怕是一点小事都能再次翻船,别说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了。
阮允棠闭上眼,用尽全力对抗着身体里涌起的燥热与无力感,“沈宴快走”
“别怕我不会伤害你”沈宴搂着她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等暗卫和酥酥出现时,阮允棠已经扛不住上前啃沈宴的脖子了,酥酥大惊失色,连忙拉开阮允棠。
暗卫将唯一的解药给了沈宴,“救她”
暗卫扛着两人快速离开,“已经去取解药了,大少夫人会没事的。”
“宋清雪已经去请世子了,哭得梨花带雨的,此事怕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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