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赤司会看见幻象。红瞳里反S着熠熠火光,唯有如水的月光能将那烈焰浇熄。伸手掬起不着的月,总觉得格外温暖。
有时候,攸会梦见恶梦。熊熊的火焰将她包覆,最後在冷汗涔涔中惊醒。唯有晨光乍现之时,才能驱走那寒意。
银月高挂,两人一马在夜下奔驰,微风轻拂青草,暗衣骑士驱策骏马,逃离身後的火光炼狱。
马背上另一人是祭司,她紧抓住权杖和一个皮囊,内含仅剩的书本和祭祀用必需品。
敌军来犯,烧光房屋,掠夺财产,人头一个不留。骑士为了保护深的祭司而背负重伤,带着心上人自敌阵中逃脱。
骑士忍着腰侧的重伤,但视线逐渐模糊,最後自马背上落下。
祭司旋即自马背上跃下,尖叫着骑士的名。她跪在骑士旁边,手指进土里,几绺发丝垂下,豆大的泪珠也不禁自眼眶夺出。
他们在寒风中相拥。彼此的T温是唯一的温暖。子感觉到骑士的T温正在流失。
「不要……求你留下来……」
骑士呢喃着祭司的名,颤颤地伸出手,与祭司十指相扣。
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结成霜雾,碧蓝的眼眸充溢泪水。祭司望着满天星斗,碧蓝的眸子里映着星光。
「我有办法。」她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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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踉跄起身,拿起权杖,在地上画出古老的祝福图形。
骑士眯起眼睛,见状,赶忙出声阻止。「不要!」
祭司自旁边的森林寻来乾柴,堆叠成祭坛,呢喃咒语生火,不一会儿火苗便火光冲天。
骑士屈着身子向火光处望去,子水蓝的眸子执意坚决。
他知道一旦她下定决心,什麽事也无法改变她的意愿。
「不要感到遗憾与哀伤,白鸽会与你同在。」
踏上祭坛,步入火中。通T被火焰吞噬,她却无所畏惧,也毫无痛楚,潸然泪水早已浇熄了外在的烈焰。
昇华,化为捎来和平橄榄枝的白鸽,灵魂却永不灭。
白羽翩翩落下,数只白鸽治疗骑士的重伤。祭坛焰火燃尽枝丛,通天灰霭积累成云。破晓光穿刺黑暗,零星的火光在空中飘荡。
他活了下来,却失去挚。
「——而我从此再无信仰。」
一直以来,赤司连续不断地做同一场梦。日与月交辉,白鸽自焰火中展翅翱翔,命运的羁绊交之。那梦萦绕在他心中,画面如此真实,久不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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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与月绕着地旋转,天上的它们永远无法同时出现。
他想到公园散散心,也许练个球。
公园正中央有名子正在拉琴,身旁白鸽围绕。
驻足,回首,抬眸。如烈的红瞳对上清澈水蓝的双眼。乐声嘎然而止,蜜糖的发丝在风中飘逸,白鸽展翅飞舞,扶摇而上,落下数片羽翼。
拉琴的子有一熟悉感。定睛,似乎在梦里见过。
子对他嫣然一笑。
群鸽再次聚集,就像梦里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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