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到了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——这就是他要面对的世界，要么流血，要么被吞噬。 祠堂的木门轴早就锈透了，林墨推门时发出的“吱呀”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像垂死病人的呻吟。月光从破损的窗棂钻进来，在青砖地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影子，那些供奉着列祖列宗牌位的供桌，在昏暗中像一排沉默的巨人，俯视着这个深夜闯入的不速之客。 空气中飘着一股陈旧的霉味，混杂着烧剩的香灰气息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——那是无数代修士在这里修炼留下的味道，家族典籍里说这是“祖宗庇佑的香气”，林墨却只觉得像走进了荒废的坟茔。 他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坐下来，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自己的手掌。掌心那道修炼时被法器划伤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，边缘的皮肉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卷曲，渗出的黄水混着血丝，在掌纹里积成小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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