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报到第一天辅导员当着一屋子家长的面，把原本该发给我的贫困生预审表塞给了我室友。还把笔递到我手里，叫我现在就签自愿调剂表。“林晚，你懂点事。”“许娇家里更难，你先让。”我爸瘫了三年，我妈在菜市场杀鱼，我连第一学期的学费，都是一家家借出来的。她拖着两只新箱子，最新款手机亮得晃眼，站在我旁边哭得跟真的一样。一屋子家长全盯着我。像不是她抢我活路。是我在跟她讨饭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她们不是临时起意。辅导员早把我的名字划了，把室友的名字填了上去。可半小时后，学工处的人到宿舍楼下点名找她时，最先丢脸的，就不是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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