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打算去？」 他没立刻回答。 抬起头看我，那张脸比昨天又精致一分，肤色均匀像反复调整过的画稿。 但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沧桑。 「它说，坐上那把椅子就可以永远用现在这张脸。老的丑的病的全部归它，我什么都不用承受。」 「周明昊，这世上没有这种好事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他说。 「但我还是想去。我已经不记得我原来长什么样了。翻以前的照片，每张都像别人。我想留着现在的脸。」 我用力抓住他的手腕，「我陪你去。」 来到工业园区三号厂房，外墙已经爬满枯藤。 大门没锁。 许萤已经到了，旁边蹲着她弟弟许旷。 我看见他时愣了一下，那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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