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像发呆，其实是在偷偷吸那点子又稀又脏的死气，慢慢温养这破身体。 等晚上林家都睡死了，他就跟个影子似的溜出去，躲开巡夜的，摸到丹房那边踩点。 他没急着动手，像老猎人一样，把丹房周围摸了个门儿清——护卫啥时候换班，废丹几点倒，倒哪儿。摸清楚了，每天天快亮那会儿，有个杂役弟子会拎着桶来倒头天炼废的渣子。 这天晚上，月亮都躲起来了，正好办事。 林风缩在假山黑影里，把气息压得几乎没了。果然，寅时刚过，那杂役就打着哈欠，拎着个沉甸甸的药味冲鼻的木桶，晃晃悠悠来了。 “哗啦——” 一桶黑乎乎的东西倒进坑里，那弟子又打了个哈欠，提着空桶走了。 林风没有马上行动。而是又憋着气等了一炷香，放出神识四下打探，确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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