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　　“烫伤水疱恢复得不错，但我还另外安排了备用主刀。”　　“万一术中出现颤抖的情况，马上换人。”　　这是我抵达日内瓦后的第一场主刀。　　患儿五岁，因先天颅面裂无法正常进食。　　孩子的母亲不懂法语，也不会英语。　　我当场用简单的线条画出手术步骤，一项项解释风险。　　顾砚舟站在旁边，等家属点头，才开口问我。　　“四年前的冠军作品，就是这么来的？”　　“我母亲住院的时候，听不懂术式，签字前一直发抖。我才知道，医生说得专业，不代表家属真能明白。”　　“所以，你把痛苦变成了能力。”　　“我只是补上沟通的缺口罢了。”　　手术做了八小时。　　结束后，我的手微微发颤。　　顾砚舟眼疾手快地帮我挡开迎面推来的器械车。　　“还能走吗？”　　“当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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