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三十天。你有纪录片经验，这个交给你。" 我接了。 扛着设备去踩点的路上，手机又亮了。 林栩的消息。 "你说到了就到了？一句话都不多说？" "江澄，你到底在气什么？是因为周意吗？我跟你解释过了，她就是个学妹。" "你要是因为那个视频的事不高兴，我让她删。" 让她删。 三年了，他给我的解决方案永远是"处理表面问题"。 我说镜头里没有他的正脸，他说"下次配合"。 我说他没看过我的片子，他说"回头就看"。 现在我走了，他说"让她删视频"。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，我不是因为一条视频走的。 我是因为三年。 我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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