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放了红枣、桂圆和薏米，用的是母亲从前的方子。 陆老夫人来得早，带了两盒自家做的糯米糕。 她头发花白，面相和善，一进门就握住了我的手： “丫头，你同你母亲年轻时一个模样。” 她没有问我为何和离，没有问侯府的事。 只问我身子好不好，旧宅冷不冷，缺不缺什么用的。 临走时她说了一句： “砚儿过几日从军营回来，让他来看看这宅子的门窗，入了冬该修补了。” 她说得平常，像在安排自家孩子跑一趟腿。 春桃送走陆老夫人，回来时脸上的表情松快了许多： “夫人，陆老夫人是个好相与的人。” 我点了点头，把剩的半碗腊八粥喝完了。 粥温温的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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