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蛋。"叶清把打好的蛋液倒进油锅里，蛋花在热油中迅膨胀，她用锅铲翻了两下"秦婉教我的，她说蛋要先炒到半熟盛出来，再炒番茄，最后合在一起。这样蛋嫩，番茄出汁。"　　"秦婉连这个都教。"　　"她什么都教。"叶清把炒好的蛋盛出来，锅底留了一点油，把切好的番茄倒进去。　　番茄在热油里滋滋作响，酸甜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小厨房。　　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独居一个月每天只吃面包和外卖的人，更像一个在这间公寓里反复练习过很多次、等着某一天能派上用场的人。　　今天就是那一天。　　沈婉清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走进厨房，不是帮忙，是站在她身后，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拢到耳后。叶清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。　　"婉清姐。"　　"嗯。"　　"我明天交辞职信。"　　"我知道。你刚才在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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