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住了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。 商界叱咤风云的女王，此刻只剩下卑微的轮廓。 楚昀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她的老板椅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昂贵的实木桌面，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。 一下，又一下。 每一声，都像重锤敲在苏冷凝的心上。 他没有怜悯，眼中只有沉淀了二十年的快意。 这就是金钱，这就是权势。 他一无所有时，她是天边遥不可及的女神。 他富可敌国时，她连在他脚边摇尾乞怜的资格，都需要靠他施舍。 “很好。” 楚昀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，“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他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随手扔在地上，纸张散开，停在苏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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