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按下去又拉起来，像操控一个木偶。　　大山在旁边咯咯笑。　　"拜了拜了！媳妇拜了！"　　他妈，一个干瘦的老太太站起来，把一个红包塞进我手里。　　"好了好了，往后就是一家人了。"　　我把红包摔在地上。　　"我不是你们家人！这是犯法的！拐卖妇女知不知道？要坐牢的！"　　堂屋里安静了两秒。　　然后老太太叹了口气，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　　"姑娘，别说那些没用的。这村子上一次来警察，还是八年前修路征地。你喊破嗓子，也没人来。"　　她转头对那两个架我的年轻人说："带到新房去。把门锁好。"　　我被拖进后院一间屋子。　　门从外面落了锁。　　窗户很小，外面焊着拇指粗的铁条。　　我环顾四周——红被子，红枕头，墙上贴着双喜字。　　床头柜上摆着两个苹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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