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，京城口音，腰杆笔直。　　我被引上二楼雅间。裴砚已经等在门口，一身月白长衫，面容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，嘴唇几乎没有血色。但他的眼睛很亮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燃烧着的亮。　　“夫人。”他朝我揖了一礼，姿态恭谦，和陆谨言刻意做出来的卑微不同，他的礼数是骨子里的教养。　　“裴三公子不必多礼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，开门见山，“册子我看完了。有几个问题想当面请教。”　　“夫人请问。”　　“第一，你说你是段鹤鸣的后人，有证据吗？”　　裴砚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。那枚玉佩和我锦囊上的图案一模一样——一棵树，树下两个人。但他的玉佩成色更旧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人握在手里摩挲过无数次。　　“段鹤鸣留下的信物，代代单传。顾家留的是一幅画，段家留的是这块玉佩。至于裴家为什么姓裴——段鹤鸣当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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